一只酥

你不要赤着脚在草地上行走吧,
我的花园里到处是星星的碎片。

正如小黄同学揭发的,走进电影院之前我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唯一的担忧是纸巾会不会太小包了不够用。而事实上,我比自己预料的要平静得多,手里大部分纸巾其实是小黄揩鼻涕用掉的。

以下是个人观点。随便看看得了。

剧透预警。

我深知一个时代终有落幕,每位英雄会迎来自己的结局。但对于我今天所看到的,满腔真情实感到最后仍是意难平。

吊诡的是,让我难受到喘不过气来的寡姐和阿爸的离去,我在情感上难以接受,内心深处理智上却是认同的。他们存在时那么耀眼,最后离去时也像陨星一样辉煌。

开头妮妮九死一生归来时跟队长的争执,他的爆发和崩溃(唉铁爸爸憔悴得风吹就倒看得真让人心疼),他拒绝加入时光穿梭计划都太真实了。他经历过的太多了。他失去的太多了。他好不容易才拥有了安稳的人生。所以他毫不犹豫怼回斯科特,结果自己暗搓搓算出模型做好了定位仪,心里不情不愿万分纠结还是放不下小蜘蛛,甚至还替队长捎回了星盾。霍华德生前做好的,罗杰斯曾经用来砸破他战甲的盾。

这简直是,非常非常的Stark。阿爸自始至终都是这样,他是个矛盾体,一个从不掩饰个人欲望而没法完全卸下道义责任的人。他的骄傲自大向来展现得十分高调,相比之下他的正直和善良被玩世不恭掩盖得严严实实。

妮妮加入的时候直截了当地说不愿为他人舍弃自己仅有的幸福,却早早地在开战前录好了最后的告别,预备好了自己的牺牲。无话可说。哭死我了。

娜塔莎一直是一匹孤狼。初代里谁都有自己的弱点,有自己的执念和私欲,只有她好像从来没有牵挂,没有为自己考虑过什么,所以她永远是最冷静和果敢的那一个。

灭霸之后人心涣散,她差不多以一己之力将近乎分崩离析的复仇者们维系在一起,成为整个超英队伍的主心骨,她的脆弱从不展现在人前。她所拥有的那么少又那么多,并肩作战的队友就是她的全部亲人,因此她从未质疑过最后的胜利,她也为此付出了一切。包括最后对Hawk说“我们都知道应该选择谁”,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生命作为献祭。

说得那么平静,那么悲哀,那么坚定。把我整个人钉死在座椅上。

下面是吐槽。

看到New Asgard我就开始一头问号了。请问海总这一部拿的是什么废柴改造浪子回头的奇特剧本?不是,罗素真的有看系列前作吗??!

你锤是什么人?阿萨神族,奥丁长子,名正言顺的阿斯加德之王。你说雷霆之力刚不过灭霸,OK fine,雷神三他也是一出场在海拉手里丢了喵喵锤,跟小王子双双被大姐吊打,甚至女武神跟Hulk都能血虐他。

但你说灭霸一个响指让这货从此一蹶不振,彻底沦为一个啤酒薯片电视度日联机还靠垃圾话称霸的啤酒肚家里蹲,跟着小浣熊,对不起我是说火箭去见前女友还磨磨唧唧的怂包,exm???懒惰,颓废,推卸责任,更不要说brainstorming的时候突兀的智商下线,这他妈什么大型OOC现场。

别扯PTSD出来背锅,雷神二时期至爱的母亲因为保护女友而死,三一开头经历了父亲的离去,三番五次被邪神戏弄过,在敌对和解之后亲眼见证弟弟的惨死,自己失去了一只眼睛,你锤有垮掉吗?诸神黄昏降临的时候面对横空出世的姐姐他怎么做的?亲手将阿斯加德送往毁灭,带着剩下的人撤离流亡,建立新的家园。经历过这些磨难,再跟我讲一半人口灰飞烟灭就能摧毁你锤,这你要让谁接受??

面对友军反目身陷囹圄的时候,在强敌面前毫无胜率的时候,一败涂地狼狈不堪的时候,托尔从来没有放弃过一丝一毫的希望。他才是那个抗争到底的人,一个意志坚如磐石的神祗,一个永远不会抛弃自己人民的君王。

然后是Steve。其实桃总在这一部蛮帅的,几乎是重回整个系列的颜值巅峰,不像海总唉最后的形象都崩坏得让人痛心疾首。但他妈的是,我百分百不带CP滤镜,你盾整部电影里对冬兵不理不睬不闻不问的冷漠态度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盾冬在漫画里有多么不离不弃携手并肩出生入死心灵相通乃至队友都官方盖章为恩爱夫妻暂且按下不提,请问队二之后一向正直伟岸的队长是为了给谁的黑历史洗白不择手段,每次无条件去维护的是谁,瓦坎达战役跟他并肩作战生死与共的又是谁??

讲道理盾佩的感情线可以说在队一就断了,深埋心底的白月光可以理解,这么多年怀表再来强行出镜就非常尴尬了。你盾跟复联一时期的自己缠斗的时候,喊出来的不是“Steve Rogers你以后会balabala”,而是“Bucky is still alive!”,是因为只有他自己明白詹姆斯在他心里占了怎样重要的地位,只有他清楚那时的自己听到这个消息会有多么强烈的反应。对队长而言Peggy是他遗憾错过的爱情,而Bucky是他失而复得的同伴,是他和过去存在的唯一联系。无论从什么角度我都不相信他会置这样的同伴于不顾。我冬一出场我的心啪嗒碎成玻璃渣,他最后的眼神,他说话的语气,被我们Sebby用那样的眼睛注视着谁能忍心抛下他啊??

另外,回到过去的时候旧情复燃不算奇怪,你说队长最后收尾善后的时候假公济私放弃美国队长的身份回归普通人的生活,请问卡特女士会二话不说同意?人家好歹也是执行秘密任务的政府特工啊??而且回到过去对历史做出这么大的改动,我真不觉得这是Cap做得出来的事情。说到这里,星云的举枪自杀也很迷,难道不和过去的自己见面不是时间穿梭的准则吗(小声逼逼)?

讲真,我理解复联四是为了初代的谢幕和新生代的登场,但是对锤和盾的处理过于刻意以至于完全破坏了前作的人物形象,毫无逻辑性可言。顺便说一句,我冬和基妹居然只有这么寥寥几个镜头,而且都改写过去了我炮总还没回来??真的很想在线辱骂罗素了。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repo

我是在高二的时候第一次读到《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当时它带来的震撼是颠覆性的。

茨威格的小说拥有女性的温柔和孩童的澄净。他对细节的刻画细腻得近乎残忍,而他笔下的爱情常常是一种独立自我的塌陷,孤注一掷的毁灭式的依附及奉献。自我在火焰中燃烧殆尽,爱情在废墟中涅槃新生。他不厌其烦地描摹着种种情感,炽热绵密的吞噬着自我的欲望,软弱卑微的仍残留着尊严的爱慕。这种描摹始终以古典主义式的优雅节奏进行,不疾不徐,平静而绝望,跌宕而隐忍,压抑而热烈,直到它们一寸一寸占据整个空间,直到一场预谋之中的坍圮与沦亡轰然完成。

孟京辉不是。

孟京辉的剧与其说是改编,倒不如说是将符号化的原著片段作为信物穿插镶嵌在一部崭新的现代戏剧之中。除了情节,它们毫无相似之处。

茨威格的小女孩热切却羞怯,她的爱情是一株纤柔的藤蔓,沉默而隐匿地缠绕于她理想中的爱人周身。而孟京辉女主角们美丽活泼,偏执任性,她们身上有一种活泛灵动的神气。湘丽老师的独白与弹唱,带着一种满不在乎的,几乎是冷淡的洒脱。她很美,五官和身体都是。她的语言和肢体表达流畅自如,她的魅力是张扬肆意的,她能把自己的美游刃有余,浓墨重彩地展现出来。她非常迷人,而她自己比谁都明白这一点。

综上所述,如果忽视原著独立地看待,《来信》是一部优秀的戏剧。而作为改编作品,这里不从艺术上评判导演的创新是否合适,从个人的角度来看,我并不欣赏这样的处理。它们的气质,内里的精神本质是截然相反的。

下面讲讲废话唠唠嗑吧。

老孟很喜欢在戏里做一些浸入式的安排,台词也好,道具也好,常常会设计与观众的互动,这一点特别好玩儿。

出发前查蜂巢的路线,看到介绍说“蜂巢剧场是孟京辉导演为《恋爱的犀牛》特别设计改编的剧场,作为这部戏剧的常态演出场地”,一下肃然起敬,大手笔,孟导相当牛批。临场踩点过去,看见门口一个小小小小的售票口,转了几圈不知道剧场在哪,和小黄当场懵圈。后来发现在三楼,经过楼下一家香喷喷的韩式烤肉,一家同样飘香的茶道馆,就到了小小小小的蜂巢。

虽然小,但是很有艺术气息,所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换言之,虽然很有别具一格的先锋气质,但是真的好小。舞台的确很棒,介绍里写的宽15.8米高6.3米句句属实,台上几个大斜面都能架住,第一排感觉能直接跨到台上。至于观众席的座位,那可能还不如华电的教三报告厅,起码还有软垫,能冒充一把电影院。

这让我再一次体会到了戏剧话剧相对音乐剧歌剧的门槛有多低,欣慰的是受众范围也的确很广。

现在大家做好准备,我要开始吹黄湘丽老师了。

之前高雅艺术进校园的时候开心麻花来学校演过独角戏,我没去看,但是对“一个人分饰多角表演两个小时”这种听起来对演员惨无人道的表演形式感到困惑和震惊。这一次,湘丽老师让我见证了,一个优秀的演员能够怎样独自撑起整个舞台,撑起一部长达两个半小时的戏剧。

正如我前面说的,她很美,美且自知,所以她的舞台表演有一种要命的吸引力。她的脸庞,声音,肢体,无一不妥帖地为她所用,替她展现着她的爱恋,她的悲喜,令旁观者个个都随她悲喜。一个人从头至尾大起大落的念白,柔美的或者癫狂的舞蹈,来回走动,踱步,跳跃,一个人抱着吉他自弹自唱,唱自己写的歌。一点儿韵都没押上,唱起来还挺好听。一个人蹦来蹦去地演女孩和W先生的对话,压下嗓子假装男低音。甚至还自己举着DV,一个人在被窝里滚来滚去地拍了一场床戏。

走进剧场的一瞬间,我就闻到空气中煮熟的食物的味道,还困惑地跟小黄提了一嘴∶“是舞美在台上吃了外卖没有开窗透气吗?”

演到一半湘丽老师猝不及防开始做饭,咚咚咚切了香蕉黄瓜柠檬卷心菜,切得满桌满地都是,锅里热油滋啦滋啦响,我还在想∶“配音蛮逼真的。”直到她扔了一块牛排到锅里,一时间空气中飘荡出一股肉香——我才惊觉,她是真的在做饭。锅是真的,火是真的,肉和蔬菜是真的,隔了这么远仿佛都能感受到热浪和烟气。她一边比划,一边念叨,牛排一边越来越香,后来逐渐变成糊味。这段戏演得很疯,我看得提心吊胆,生怕她手舞足蹈打翻了锅,或者锅底烧穿导致剧场失火。幸好湘丽老师徒手拌完蔬菜沙拉,啪嗒一声关了火,我长舒一口气。

有几段表演我特别喜欢。一个是开头,大屏幕上放映的录像带。黑白默片,一个女人无声的倾诉,嘴唇翕动,目视镜头,直勾勾看进人的眼睛里。她越说越多,越说越快,咆哮,嘶吼,像困兽一样号哭,水流从头顶浇下来。默默地,都悄无声息地,都发不出声音来。

然后是湘丽老师的念白。站在黑漆漆的舞台中央,只有一束光打在她身上。这是整个剧里最平静的一段念白,用的法语,念的是一封信,寄给爱人的遗书。她的声音有一种沉寂的美感。

最后是死亡。裙摆摊开在台上,红酒瓶哐当倒地,血红的液体顺着斜面汩汩地下来。灯光从半透明的台面下打上来,整个舞台都是血红的。那酒已经蔓延到了舞台前端的平面,它会不会接着淌下去?会不会一直流到观众席上?会有擦不掉的血一样的痕迹留下来吗?

女孩已经死掉了。麻烦是留给活着的人的。

杜老板去看《恋爱的犀牛》,回来给我看了她拍的场照。我发现孟老师的舞台设色非常相似∶开头是蓝色,冷静的冰蓝色。结尾是红色,疯狂与爆发之后,毁灭沉淀下来的红色。

不管怎样,听杜老板讲过之后,我决定还是不去看《恋爱的犀牛》了。

人总是在咀嚼过去的渣滓,从其中获取一点微茫的甜。

因为欢愉总是短暂,而悲哀是永恒的底色。


一些毒液AU脑洞

在家二刷毒液的时候,发现这个AU真的很兼容。

只有脑洞。脑过即写过。(bushi)

喜欢设定的可以随意取用,写好了记得给我看一下【搓手.jpg】

 

【萨莫】

(米扎本来就是个外星人嘛。

 安东尼奥·萨列里,维也纳音乐学院客座教授,享誉欧洲的作曲大师,学生们眼中传奇的音乐天才。

“教授就是完美的化身,他年轻、迷人又才华横溢。”他的一位学生表示,“除了总是在自言自语以及过分喜爱甜食……他真的没有什么别的缺点了。”

“莫扎特,你在做什么?”

“我在替您写谱子!”

“噢,你不能这样,沃尔夫冈。我很感激,但请让我自己完成我的曲子。”

“这是我们的曲子,亲爱的大师!您昨天就开始构思主旋律了,是一首非常美妙的降b小调奏鸣曲……我只是帮您把它写下来而已。”

“是吗?”

“或许做了一点点修改。只有一点点——况且您喜欢它,不是吗?”

“……请别再读取我的思想了。”

 

【锤基】

(是复联一时期的中二小公主基。

 “为什么不去统治中庭?”

“我们不能这样做,brother。”

“那些软弱的蝼蚁应该向我……向我们臣服,托尔。你缺乏野心。像你这样简单的头脑以后怎么能够统领阿斯加德?”

“Ouch,好疼!你是捅到我的什么了吗?”

“肾。”

 

【贱虫】

 “噢,我的宝贝小男孩,为什么你又要去上课呢?让我看看课程表——美国历史?我简直不明白学校为什么会觉得你们需要这样无趣的课程,他们应该多教一些【哔——】以及【哔——】,或者是【哔——】,它们非常【哔——】。嘿,就是你,你为什么要担心敏感词被屏蔽而把我的台词自动打码?”

“(小小声)安静一点,死侍先生……我在上课呢。”

“不不不,亲爱的蜜糖甜心,你现在已经有我了,你和那些傻乎乎的高中生不同,难道我们不应该去做一些更加重要的有意义的事情吗?这是我们的义务——”

“您是说拯救世界吗?您这样想真是太伟大了。”

“我想说繁衍后代……差不多。拯救世界也可以,小软糖,只要你想。”

 

【贾尼】

 “您不能再吃那个甜甜圈了,Sir。您今天的糖分摄入量已经超过了健康标准。过多的糖分会增加龋齿、胃炎以及心血管疾病的概率……”

“好了,别说了贾维斯。为什么别人家的共生体都热爱甜食,而你总要这样约束我?”

“很多共生体缺乏自制力,Sir,您也一样。我约束您是因为,您是属于我的。”

“……行了我不吃了。”

 

【盾冬】

(不知道这一对怎么写了这么多。

 幼年的时候,史蒂夫·罗杰斯在庭院的草坪上遇到了一只(一坨?)外星共生体,并给他取名叫巴基。瘦弱多病的史蒂夫没有什么同龄的朋友,他把巴基视为最好的伙伴。

巴基一直陪伴着小史蒂薇,替他给隔壁班班花卡特写情书,把欺负他的混小子们揍得哭爹喊娘,在史蒂夫接受血清注射后跟着他上战场。有四倍强化和共生体护盾加持,史蒂夫很快成为了军队里的传奇人物,在战争结束后被提拔成为神盾局的一员。直到他们某一次出任务时,巴基意外受到敌方直升机的声波影响和史蒂夫脱离,坠下了悬崖。

数年后史蒂夫再见到巴基,他已经被九头蛇控制用于强化士兵,成为了一个莫得感情的战斗武器。眼尖心细的队长发现了熟悉的黑黢黢的身影,顿时老泪纵横,深情呼唤∶

“巴基——~~~”

“谁他妈是巴基?!”

队长舍不得巴基帮敌军接拳头挡枪子儿,一时间心软手软,被对方揍得鼻青脸肿,场面一度惨烈如家暴现场。但是你队长还是你队长,不愧多年单身,啊不是,多年在战场打拼,回去就制定了周密的反攻计划,一举捣入九头蛇老巢,救出了刚刚因为排斥反应弄死宿主,在玻璃瓶子里面被关禁闭的巴基,从此过上了甜(酸)蜜(臭)的恋爱生活。

“你觉得这一次训练怎么样,巴基?”

“很好,史蒂夫。像你这样优秀的士兵已经不用强化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还需要我。”

“因为你对我而言不是身体上的强化,巴克。有你在我身边,我会感觉更温暖,更安心。”

“可是我在你身体里面。”

“这也一样。晚饭想吃什么?”

“李子。炸薯球。巧克力。双球冰淇淋。披萨。布丁。你昨天带回来的华夫饼也很好吃……”

 
“弗瑞,我想申请涨工资。”

 

【云次方】

 “大龙?大龙!起床了大龙!今天排练,我得起来练功吊嗓子。”

“烦不烦!大早上的凭什么不让人睡觉?”

“那你在里边再睡会儿,我先起来收拾。”

“你躺着我睡得舒服。就五分钟。”

“行吧。”

半小时后。

“郑云龙你现在出息了啊?!还学会偷偷调闹钟了!!!!”

BTW,看到这位神仙太太 @御雷 画的大师【Mozart!Get out of my head】莫名很符合我脑的共生体扎特啊_(:з」∠)_

当我OOC的时候,我在想些什么

写文之前构思∶傻flo视角的米开来,软一点甜一点没问题的。

写完以后重读∶……卧槽这写的是谁啊。删了重来吧。

(……总之我会尽量修改的)

【米扎/flo萨】New Year 's Eve 新年前夜(下)

•现代AU,音乐学院学生米扎&flo萨。(坐标大概在纽约罗切斯特?)

•预警∶介于rps和萨莫之间的奇特人设,狗血且严重OOC。剧情和正主们没有任何关系。(虽然我好想他们结婚)

•酒吧场景和对话借鉴模仿了 @Splendid! 太太的盾冬文,也是整篇文的灵感来源。隔空表白太太!希望您不要介意_(:з」∠)_

其他皆为原创,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由于考试和拖延症,从公历新年一直拖到农历新年的贺文。

送给姐姐 @廿八 ~

演出显然非常成功。Mikele再一次鞠躬谢幕,来答谢观众铺天盖地的鼓掌喝彩。他们为他疯狂,大声叫着他的名字。

“Bravo!”

Florent注视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习惯于总是像这样注视着他。

没有人比他离Mikele更近——他知道他的一切习惯、喜好、每天做的事情,知道他今天在锃亮的新皮鞋里穿了一双黄色的小熊袜子。

也没有人比他更远了。他所期待,所渴求的东西,永远都触不可及。

 

他想起某个春日的下午,他第一次尝试用刚买的烤箱做了一个白巧克力覆盆子干酪蛋糕。蛋糕软软塌塌的,但是味道相当不错。他端给Mikele的时候,后者正窝在窗边的扶手椅里看书,蜷着腿,赤脚踩在椅子边缘。Mikele从他手里叼走他试吃过的那一块(他在Florent面前习惯如此),甚至替他舔干净了手指上沾着的奶酪。Florent的脸一直涨红到耳朵尖——他找了个借口飞快地逃走了。

Mikele总是毫不顾忌这些近乎勾引挑逗的亲昵举动,天真烂漫,漫不经心,肆无忌惮,对Florent是这样,对身边的朋友、对学校里的女孩们也是这样。他喜欢她们,对她们微笑,与她们调笑逗乐,在饮酒狂欢时挨个亲吻身边共同欢呼庆祝的人,却对她们顾盼流转的含情的眼波毫无回应。——你能要求一个小孩对他的玩伴付出什么专一的真情呢?

 

他想起他们刚刚搬到这个合租的公寓来的时候。那时Florent刚刚找到了一份家庭教师的兼职,他们也分别拿到了音乐学院的全额奖学金。公寓不算很大,两间卧室,一个小小的带厨房的起居室,比学生宿舍方便不少。更何况不远的街区就有很不错的琴行(学校的琴房总是要排起长队),还有一个Mikele非常喜欢的开放式的小露台。

他记得Mikele站在露台上的样子。

风把白色的床帘吹得鼓鼓地飘起来,背后是晴空万里的蓝天和城市车水马龙的街道,Mikele张开双臂冲他大笑∶“I'm the king of the world——”

阳光将他的轮廓勾勒得灿烂无比。

 

他想起他加入学院乐团的那一天,那也是他第一次见到Mikele。他面试的时候,Mikele在他之前刚刚作为新生被破格录用为乐团的作曲和指挥。他演奏了肖邦的降b小调第二钢琴奏鸣曲Op.35的第一乐章,第二排有个人大声为他鼓掌叫好∶“Bravo!”

那人穿了一件皮夹克,烟熏妆,一头闪闪发光的金发(这个人真的是学古典音乐的吗?),跳到台上来,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张叠成小块的乐谱纸,在谱架上展开捋平了,满脸期待∶“试试这个?第一部分就行,视奏应该不算困难?”

他简直不知道什么在这个家伙眼里才算困难——那么多音符!他勉强弹了下来,放慢速度,完成度差强人意。对方很满意——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强人所难,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欢叫道∶“哈!我就知道!留下他好吗,拜托了?我真的真的很想要他。”后半句话是对台下作为评审的Maeva说的。她耸了耸肩∶“他很优秀,我得说,他是我们所有的钢伴候选里面最惊艳的一个了。”

“Mikelangelo Loconte!作曲系一年级生。”金发男孩热情的抓住他的手,“叫我Mikele!”

他只来得及露出一个微笑。“FlorentMothe。……很高兴认识你。”

 

 

“你知道你可以做什么。”Mikele说。

他靠得更近了一些,以至于Florent不得不向后仰,尽量把自己和墙壁贴得再紧一点,试图拉开他们之间令人脸红心跳的距离。

“Miche,你喝醉了。”他说。这句话他不知道对朋友们说过多少次,包括Mikele,他们在酒精驱使下做出过的事情千奇百怪。只是这一次局面过分诡异了,Florent几乎没法正常思考,大脑一片空白。

“我没有,亲爱的。”他的好友告诉他,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柔地抚上他的后颈。

 

半个小时前他们结束了演出,大家按照惯例一起到附近的酒吧庆祝跨年。但Mikele有些反常——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跟漂亮女孩们跳舞调笑,甚至礼貌地拒绝了一个姑娘的搭讪(这可真是奇怪),只是自己一个人默默地在吧台喝酒,一杯接一杯。

这让Florent有些担心。尽管整个过程花费了很长的时间,他确信Mikele已经走出了和Melissa分手的阴影。事实上,他们仍保持联系,偶尔甚至还会有合作——不管怎么说,她是个相当优秀的女高音。

于是他走过去。“Mikele?你还好吗?”

他的好友深吸一口气,好像做出了什么决定。

然后他从高脚凳上跳下来,牵着Florent的手,一路把他拽到厕所的这个小隔间里。

 

“吻我,Flo。”

“Michi,”Florent叹了口气,“你怎么了?今天出什么事了吗?”他的脑子乱糟糟的。一部分在叫嚣着“吻他!”,而另一部分正带着残留的理智陷入深深的矛盾与纠结。他本以为Mikele认错了人,然而对方一直叫着他的名字(更何况,他会把哪个姑娘压在男厕所不让人家出去?),温热的气息和着酒精的味道扑在脸上,他感觉自己的皮肤快要燃烧起来了。

“我不能,我不能再拖延下去了,Flo……我没法一直欺骗自己。”Mikele捧起他的脸,琥珀色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看看我都干了些什么啊……我们已经耽误了这么多时间。来不及了。这一年马上又要过去了。”

“你不想吻我吗?”他在他的耳边说。

“做你想做的……你知道你可以。”

 

Florent听见乐团成员的歌声从外面传来,由于墙壁和门板的阻隔听上去遥远而模糊不清。他试图扳过Mikele的肩膀把他从自己身上挪开(尽管他不是真正情愿这样做)∶“听着,Mikele,醒一醒,你不会情愿——”

他的好友探过身子,嘴唇贴上他的脸颊。“也许你不想吻我……让我这样待一会好吗,拜托了?就一会儿……半分钟就好。”

他的嘴唇滚烫。他破碎的话语在他耳边呢喃。

“你知道我爱你吗?”

他听见人们在大笑,听见敲击桌子的声音和酒杯相碰的脆响,听见掌声、呼喊声和琴声之中人们大声数出新年的倒计时∶“十,九,八,七——”

“……我猜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是不是?”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觉得喘不过气来。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那么快,那么响,和Mikele紧紧相贴,一下一下,撞击着他的胸腔。

“六,五,四,三——”

Mikele的后背在颤抖。他的手指移到他的后脑,插进他的头发里,他的嘴唇终于碰到了他的。

“二——”

Florent松开他的肩膀,手掌穿过腋下拥住他的后背。Mikele松开手,语无伦次,声音里带着哽咽。

“见鬼,Flo……原谅我,请别生气。我喝多了。你知道,我他妈只是喝的太多了。让你听了这些胡话……我很抱歉,我做了这么多蠢事……这是最后一次,我保证,原谅我好吗?Flo?我——”

“一!”

欢呼声潮水般涌来。人们互相祝酒,冲上街道,搂在一起醉醺醺地纵声高歌。

而Florent扣住他的后脑勺,吻住他的双唇,堵住那些没能说出口的掩饰和借口。

“我的确不知道。”唇舌分离时他低声说,笑意从眼底满溢出来。

“新年快乐,Miche。”

“我也爱你。”

注:Flo对Mikele的称呼是我编的,参考了Mikele的原名Michele在意大利语中的传统昵称。出于个人恶趣味我真的很想听Flo叫他Michi和Angi。

【米扎/flo萨】New Year 's Eve 新年前夜(上)

•又译作《大年三十儿》(不)

•现代AU,音乐学院学生米扎&flo萨。(坐标大概在纽约罗切斯特?)

•预警∶介于rps和萨莫之间的奇特人设,狗血且严重OOC。剧情和正主们没有任何关系。(虽然我好想他们结婚)

•酒吧场景和对话借鉴模仿了 @Splendid! 太太的盾冬文happy NewYear and kiss me now,也是整篇文的灵感来源,激情推荐,太太文笔好气氛渲染人物刻画什么的比我到位多了_(:з」∠)_希望太太不要介意

其他皆为原创,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由于考试和拖延症,从公历新年一直拖到农历新年的贺文。

送给姐姐 @廿八 ,新年快乐,我爱您。(❁´◡`❁)*✲゚*

 

 

“还有二十分钟开场。能赶过来吗?”

Florent单肩夹住电话,一边系上衬衫的袖扣。

“马上到。地铁出了点故障——我猜又有个倒霉的家伙卧轨了。”电话那头的好友说,“我拦到了一辆出租车。一会儿见,甜心。”

“你可能来不及化妆了,”Florent看见正在替小提琴手描眉的Maeva远远地对他做了个口型【别让他自己画眼线!】,“Maeva刚刚说——”

“噢,我带了眼线笔!”对方欢快地回答,“让我自己来好吗,拜托了?”

“呃……我是说,当然,如果你想的话。”Florent回答,心里充满对Maeva的歉意,“一会儿台上见,宝贝。”

路过的Laurent顺手替他理了理衣领∶“女朋友?”

“Mikele。你明明知道。”

“你们这些小情侣真恶心。”Laurent露出一脸嫌恶。

 

这件事解释起来不是那么容易。他和Mikele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起码到目前为止,名义上是这样。

尽管他们会用黏黏糊糊的爱称称呼对方(因为Mikele喜欢并且觉得这样很有趣),会勾肩搭背地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练琴,会开一些完全没有分寸的玩笑,甚至曾在国王游戏的命令下接吻(flo申辩说那是因为他喝醉了,并且事后脑子里一点儿印象也没有了),尽管他们的大部分朋友都认为他们是一对儿,其余的则认为他们迟早会搞到一起,而且专门为此设下了赌局——

然而所有的这些,也仅仅局限于朋友之间的亲密而已。

“我当然爱Florent。”Mikele在无数个场合这样说。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Mikele在最后五分钟冲进化妆间,换上了Maeva 准备好的正装(谢天谢地),并赶在最后一分钟咚咚咚跑上舞台。

当然,像往常一样,看到Mikele金属硬核摇滚乐队主唱一般浓重的眼妆后,Maeva露出一脸的难以置信。Florent全神贯注盯着琴谱,摆出他最天真无辜的表情,假装看不见她在瞪他。

Mikele站在舞台前端的指挥位,高高地扬起双臂。暖橙色的灯光打在他身上,在发梢上晕开一圈柔软的金边。他弯下腰,行了一个歌剧表演式的花里胡哨的鞠躬礼,以回应观众席上的掌声和欢呼。

他一贯如此,才华横溢而又充满活力。苛刻古板的权威将他的音乐评价为“音符过多”,它们就像海湾的浪潮,跳跃而流畅,那么和谐、那么完满、那么浑然天成,澎湃着无尽的生命力拍打着你的面颊,濡湿你的心灵,裹挟着让你不能自已。

他总是投入全部的感情。他所在的位置就是舞台的中心,他自己就是一个炫目的光源。

就像你在漠漠荒原上行走时,抬头看见的漆黑天幕上嵌着的星星。Florent看着他的背影想。降落到地面上来的时候,周遭的一切也要为他点燃,被他照亮。

 

 

“真应该让你自己见见你看着Mikele的样子。你的眼神简直能把他扒光。” Noemie曾经对他说,“你们怎么还没在一起?”

Florent呛住了,尴尬地咳嗽了两声。

“你喝醉了,Noemie?”

“我比你清醒,” Noemie不无鄙夷地对他说,“我记得你喜欢男人?Maeva第一次试图跟你调情的时候你说的。”

“我不是……唉,我们没有……”Florent无力地辩驳着,他羞于承认那只是在面对女孩们露骨的调戏时,慌乱之下用来遮掩的借口,“我们只把对方当做朋友。”

“亲爱的,一个gay和一个——”她顿了顿,“我不太确定Mikele——好吧,和另一个男孩之间,是不可能只有友谊的,明白吗?就像你和一块新鲜出炉、松软可口的舒芙蕾之间不可能存在完全纯洁的友谊一样。”

“我比较喜欢干酪蛋糕。”Florent嘟囔了一句。“你醉了,Noemie 。我打电话让Merwan接你回家好吗?”

“不要。”女孩甩了甩头发,“姐姐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呢。”

她的确醉了,不一会儿就忘记了这个话题(“Mikele用的香水是什么?他闻起来真诱人”)。Florent暗自庆幸这一点。

Florent可以找出无数个理由来解释他和Mikele作为朋友而言显然非同寻常的亲密关系∶他们都来自欧洲(“法国和意大利有那么多共同之处!”),独自一人到美国来求学;他们相处融洽,在很多方面拥有奇妙的默契;他钦佩Mikele的作曲才华,而他的好友欣赏他的演绎方式。他们总是能合作愉快,彼此间的交流像锋利的刀刃顺着罅隙剖开水流一样轻松顺畅。

它们每一个听起来都很合理,但所有的这些并不能构成通往事实的充分条件。

真正的原因只有简简单单的一个∶Noemie是对的。Florent Mothe爱慕着他最好的朋友。他年轻的心脏里所有肮脏的、隐秘的、见不得人的幻想、渴望与欲念,都是关于Mikelangelo Loconte,他的褐色眼睛的天使,他的挚友,他苦苦单恋的人。

 

 

下一首是费加罗的婚礼序曲。

他们曾经一起排练过无数次,介于Mikele那段时间沉迷于歌剧,并坚持要在学校的交流音乐会上演奏这支序曲。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Mikele当时的女朋友,女高音Melissa。

Melissa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冰山美人,尽管一向行事低调,仰慕者还是数不胜数。据说有幸亲眼目睹过她的容貌、听过她的歌声的人,没有不为之心醉神迷的。Florent不知道这个说法有多少夸张的成分,起码(让他有些沮丧的是),Mikele就成为了其中之一。他用一周的时间为Melissa写了三首组曲——而学院女神回应了他的表白。这一事实让大半个学院的男生心碎,包括Florent,尽管是出于和他们相反的原因。

只是这段感情没能长久地维持下去。

Florent度过了三个月形单影只的独处时光。在一个排练后的夜晚回到公寓时,他发现门半掩着,门缝里透出光亮和争吵声。

 

Florent站在门外,不安地听着他们的争吵——准确地说,是Melissa单方面的控诉,Mikele一直沉默着一言不发。

直到Melissa摔门而出,一抬头撞上了Florent担忧的眼神。

“……Flo?”她轻轻地说,勉强牵了牵嘴角,试图对他露出一个微笑。Florent看到她的眼圈红红的。

他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只能笨拙地说∶“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他们隔得很近。Florent能够清晰地看见她的睫毛的颤动。泪水无声地从她脸上淌下来。

 

Florent回到他们合租的公寓来的时候,发现门已经被锁上了。他敲了敲门。

“Mikele?你在吗?”

里面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你在做什么?我能进来吗?”

“我在地板上。喝Laurent藏的威士忌。”Mikele隔着门板回答他。“啤酒没有了。”

“Miche。”他叹了口气,“我猜你没吃晚饭?我买了披萨。”

他听见铝罐哐啷哐啷倒地的声音,以及极有可能是Mikele起身时头撞到冰箱门发出的咚的一声闷响——门开了。

 

不化浓妆的Mikele有一张俊秀甚至略带稚气的脸庞,这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小一些。他现在看起来脸色苍白。

Florent关好冰箱,一个个拾起地上的空酒瓶,从Mikele手里拿走被喝掉一大半的威士忌(“Laurent会骂我。而且万一你吐在沙发上,我们也没钱换新的。”),并阻止他继续坐在地板上(“太凉了,你会感冒的。”)。

在他收拾残局的时候,他的好友始终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像受到Melissa的指责时一样沉默。直到微波炉发出叮的一声,Florent端出加热好的披萨给他∶“唔,看起来还不错。吃一点,Miche。你喝了那么多酒。”

Mikele顺从地叼走了他手上的那块。Florent在他身边坐下,随手把电视调了个频道,余光偷偷打量着好友的侧脸。柔软的棕发乱糟糟的,有几缕从额角垂下来。他此时的神情与其说是悲伤,倒不如称之为茫然——近乎委屈的迷惑与茫然。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好像有某种原来让他看上去生气勃勃的东西不见了,他不再像往常那样神采奕奕,那样生动快活。

Florent犹豫着开口∶“你想聊聊吗?”

“也许是的。”Mikele叹息说。“我爱巴洛克时代。他们发明了四声部和声。”

“嗯……?”

 

他滔滔不绝,除了间或咀嚼Florent往他嘴里塞的食物,几乎毫不停顿地讲完了十七到十九世纪的西音史。

在叙述完拉赫玛尼诺夫的作品之后,Mikele突兀地停了下来。“Flo?”

Florent从迷迷糊糊的困倦中惊醒,擦了擦嘴角。“嗯?”

“我觉得……我可能做错了很多事。尽管我不是故意这样。”Mikele很少有这样犹豫的模样,“Melissa说我是个自以为是的混蛋,总是以自我为中心。我不确定,Flo……我的确不太擅长读懂别人的想法,去体贴别人,为他们着想。她说我从不顾及她的感受。我猜这就是她讨厌我的原因。”

他垂下头。他的声音很轻,小心翼翼的,好像在害怕会惊扰什么,失去什么。

“你也会这样觉得吗?你会讨厌我吗?”

(你会……离开我吗?)

Florent的呼吸几乎要停滞了。上帝啊,他真想吻他。Mikele靠得那么近,他的睫毛,他湿漉漉的棕色眼睛,他嫣红柔软的嘴唇,他专心致志的注视的目光。

“……不,不会。”Florent回答。他咽了口唾液,觉得自己的声带发紧。“Miche,你很好。”

(我很喜欢。)

“哦,Flo。”Mikele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紧紧贴着他的脸颊,“谢谢你。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Florent抬起手,轻轻拍抚着他的脊背。

“是啊。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他这样回答。满心苦涩地。

独白

你曾把一颗心捧给他。他是身披圣光,头顶桂冠的神袛,造物主的宠儿,灿烂如八月的骄阳。你引以为傲的才华之于他,平凡如道路上的碎石。
你想把好的事物送给他。在他面前你一无所知,一无所有,于是你拿出一颗鲜活跳动的心。
他接受时,像每一个收到礼物的小孩子一样欢喜。“谢谢您,萨列里。您实在是很慷慨。”他珍重地将它摆放起来,每天细致地擦拭,温柔地抚摸和亲吻。它欢欣地跳动。
后来,他得到的越来越多,拥有的越来越多。他对它的爱或许不见少,而对它的关心在逐渐消退。他仍每天细致地擦拭,只是不再有亲吻和抚摸。他看着它的时候,或许在想:“这一颗心,和许许多多其他的心,有什么的区别呢?他的主人将它奉献给我,于是我照料它。假如是另外的一个人,另外的一颗心,事情又有什么区别呢?”
你猜测他是这样想的。你感受到他的犹豫,他的退避,他的冷淡,你感受到它的困惑,它的迟疑,它的日益枯萎。于是你找到他,请求他归还你从前的馈赠。你知道他曾被你赤诚的赠予打动,然而他对这礼物本身怀有多大兴趣,或许是由时间决定的。
他挽留它,叹息道:“我非常遗憾,萨列里先生。”你让你的心回到了自己的胸腔,它在那里平稳地跳动。后来也一直如此,尽管提及他时它仍然像是要跳跃出去一样,然而这样的事情再也没有发生过了。再也没有。